住在对面楼上的少妇——
没关窗,便开始洗澡。
并不是偷窥的新闻片
却有新闻片的真实——
母亲般的大奶,解开的那一刻
仍有微妙未发生的期待——
美术般的人体,
稠秘的装置。
看见水珠,从上面流到下面,
从发丝流到足跟。
有些流向在两肩——
即使拭擦也不肯走。
一会儿浩大,一会儿细密如绢的水流
迷糊她的双眼。
她的腰肢扭动,肥皂泡是幸运的。
一秒钟、一秒钟过去的时间是幸运的。
兴许,她不在乎这些,
她要洗去的就是这些。
她打开窗,不在乎的就是这些。
这些陈词烂调,不发生奇迹——
这些偷窥,欲望,男权,
这些本能,这些美和所谓诗篇——
这些消逝,这些的这些;这些,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