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年轻,那时这么多女孩奔向这里。
仿佛一捧桅子花奔向海棠——
而我的阿公、太公亦是俊朗,心头一振,
虽在不同年代却处于同一序列。
很多鸟儿也是这样,成双成对。
苦槠树的芯条并蒂向上,好似花开。
那时的阿婆、阿嬷呀,看不见苦难,
被驯服的事物宠物般巴嗒着眼睛。
可是没多久,她们如土跃入墓中。
如蝴蝶在彩光下蹁跹。
如无声电影的滤镜收走最后一束光。
她们奔向这里而不知到了时间彼岸。
啊,兴许,她们曾在山崖蹁跹,
在海棠树下编织桅子花影。
她们不知这里有阿公、太公,
不朽诗篇竟然是生命海岸、爱恋海岸。
2026.5.2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