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天要做很多事:八小时七个半小时疯狂忙碌。
虽然是一名会计,却像是砖头工。
回去还要加班:为接的私活在数字与票据间比对。
年轻时是一名多么美丽的女孩,该嫁给富贵人家。
现在还要侍候两个男人:一个是不会赚钱的诗人丈夫,
另一个是和丈夫相似的古典文学博士儿子。
深夜一点,樟树枝柯后的窗户透着光。
她的丈夫还在等她,为了可卑的感官活动。
这样的日子哪里还有生机?别人还以为她过得不错。
尤其是那个体面有名声可谓诗人的丈夫,
懦弱、自负,看不见又似看得见希望。
近来她形容憔悴,几乎在崩溃的边缘。
2026.6.1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