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说不清的话语，活跃过的痕迹。
当初的故事消失，人死去；
痕迹是事物的过命之交，
但还不是光影或存在所能触摸的。
就像意识的下层，由幽暗开掘的地底
又有门。不能由着那灵魂，
跟随风，跟随海底发光的软体。
来到你跟前像一位慈祥的老者。
就像一堆混合物，眼睛转动而睿智。
不晓得来这里做什么，是何种生物。
接上了那声息，如同诗歌的语言。
而事物争相脱口，借助诗人之辩。
二
不知是谁的龙骨，仿佛模仿过谁
而陷落。仿佛模仿过人间的生活，
但不知哪是什么样的生活。似碎屑，
也似遗址。混浊，幽暗却似透明。
远古，从某一个地方走来——
进化成只会使用暗语及重音的生物。
就像某些诗歌的话语，听过炸脑
但又完全不用管那是什么沙粒。
被审美，被结构，被驾驭
或者被加工过而留下痕迹。
有炫丽的表面，漂亮的感官，
但不知那是什么样的人间生活。
2026.7.20-21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