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八岁的先祖，不知葬在哪里。
附近的山野没有他们的坟头。
纵然曾有人知晓，也已死去。
若是稍加暗示，诗便能找到。
春天到了，他们第一个青绿？
夏天到了，洪水冲洗他们的遗骨？
秋天到了，他们提示果实早点儿成熟？
冬天到了，他们请大家都安静下来？
我以为是金吒和木吒，
他们短暂在此托身——
我以为是青龙和白虎 ，
化作两旁蜿蜒的青山。
金畏火，木也畏火，
所以掉到火炉中烧死了。
没有及时烧死，是熬到八岁，
或是经受苦难后肉身被收走。
一个叫树龙，另一个叫树虎。
这不是应了左边的青龙山和右边的白虎山吗？
他们来过而没有留下痕迹，
或是登仙后化作这里的山地。
2026.1.9
2026.1.9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