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会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死法。
新一波死亡,从一个七十岁的人开始。
他下葬后的当晚,他的父亲便死了。
另一个近百岁,晚上,将自己的床点着了。
可能是吸烟,不小心将被褥点燃了。
他挣扎捱到门边,但就是打不开门。
再一个在山里捡油菜籽,掉进荒窖中,
几天都找不到。——我在意思的是
看见儿子死去的那个老人,那晚他想了什么。
那个死在门边求生而不得的老人,
他的心是如何没有经受住煎熬的。
那个死在荒窖的老人,她盼望了什么。
还有我外婆,解手后死在自己的床边。
他们都经历了什么?在那几天,几小时内。
我给母亲总结说,他们都是同时代人,
死,也是一批批地死,就像弦松了。
在生互不对付,何曾不是将弦紧绷。
2026.1.2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