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山北路

我想就是那一条街，有我幽暗的阴影和沉重的身体。
和以前那样破落，木阁楼上。她们领受这份工作，
她们仅仅是领受这份工作而打扮起来与家庭主妇无异。

我在那里歇息，爬起来一夜之间成为老年。
那些木板被挤压的声音，或者整个时代传来的喘息，
自她们的肉缝间，枕头间或者可耻的哭泣中传来。

如同菩提黄叶，如同年老浊泪悔恨而没有走远。
沉重父亲的身体如同海兽困死在这条街，这条街的阁楼上。
而恰好那里又有一些沉重如母亲的翻不动的海象。

2026.6.3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