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长沟般的山谷,
这边也是长沟般的山谷。
更有像野藤般的,绕进去。
觉得他们比我们更艰苦。
悲悯,抗争意志,更为深重。
花朵却有苦味,见到一个老奶奶
躬着腰,比土里的种子更低。
狗几乎失声,阳光羞涩地,
泥土羞涩地睁开了眼睛。
马勒起的一个和弦,冲落浆果。
贝多芬写的一个重音,土地跺起了脚。
就在日光下,二人来了一小段。
当我拿起笔,寻访到他们忽略的部分,
R.S.托马斯也不一定走至的深谷。
格丽克可能在蒙胧的那个山头,
葬了她的姨妈。她的母亲及姨妈。
两边的树及河沟披头散发。
犹如崖上的裂痕,
天空已经坠毁。
音乐的,或语言的,远未传及。
悲悯化为气体,抗争就像矿渣,
将自己的身体折断。
如果吃得了花上的苦,
那么就去寻访矮婆婆。
2026.8.2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