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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楼  发表于: 01-17  

父亲


曾经挖过好几个眼。
最伤心应是挖掘的过程,
我没法体会。这该有多少痛和泪,
这是永远不会同儿女讲的事。

但我们还是看见了。
有点像红薯窖,更像是埋人的。
有一个是横洞,有一个是深坑。
难以想象他经历了什么。

这么多年一直在经历什么。
大山青巍,河溪不言;乌雀和芦萁
当作没看见。邻居也当作没看见。
我能体会他作为一个失败男人的心。

满是悲剧式的苦语,緾绕着他。
像一个背负丧钟的人,
他不会回答我。看见我们看
也只是挤出一个难以言说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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