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,会给你观瞻,
但并不需要你的答案。
或者当答案和世界一样大时,
如何才能写出和世界一样大的诗?
往里填些缝隙,
或者是剔除又安装,
我们如果能将世界的蛋壳剔除,
哪怕先将世界剔下来,
而后再安装也行。
如果安装的过程
加上些自己的想法,
抑或仅仅学会剔除——
就像组装汽车,拆下来后
又重新安装回去。
世界看上去并无意义,
或者于我们无意义,可让观瞻。
但是如果拆下来又能装回去,
用我们感受到的,价值中的,理性中的。
就像蛋液中跳动的心——
宽阔无边可以是别的生命。
我们的使命是拆下来又安装,
但不知站在哪一个支点。
2024.9.21